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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2019年04月23日字体:  

火烧滩

火烧滩是黄草营一组的一片耕地,位于石关峡东口内侧,东连草窝铺,南连黑山,西接倒墙子,北靠河道,河道沿黑山向东流淌。火烧滩占地三万多平方米,地势平坦。

我一直在想“火烧滩”这个名字是怎么得来的?在我和两位老人探访石关峡的时候,我特意提出了这个困惑我的问题,老人告诉我“因为被火烧了所以就叫火烧滩”,但什么东西被火烧了却不知道,只说火烧滩是老一辈人遗留下来的叫法,我内心的困惑还是没有解开,但老人在经过草窝铺时的一席话激起了我对火烧滩的探秘欲望。

在经过草窝铺时,老人说:“草窝铺是个铺子,这里早在四五十年代,有一些破败的茅草屋,周边的土崖还有很多窑洞,窑洞内有因长时间生火被熏黑的痕迹”。听了老人的一番话,我突然想起,在我还小的时候去河里摸鱼,曾看到过火烧滩耕地北面的土崖上有两个内凹的坑,坑内有被烟熏黑的痕迹,坑的周围却是和其他地方一样的土色,当时我认为是有人在这里烧烤过东西,现在想起来这两个坑的样子,才知道,那根本就是窑洞深处的一部分。结合老人讲述的草窝铺旧时情形和我记忆中火烧滩的两个残缺的窑洞,我认为草窝铺和火烧滩存在着很大的关系。

《肃州新志校注》中记载着:“宋元以前,有关无城,聊备缉查。”上面说到,“倒墙子”就是古玉门关遗址,既然这里曾经有关,就必定会有驻兵把守,并且各种关口都是先检查再入关,根据史料中的记载,“倒墙子”以西必然是关外,古代都是关和城为一体,以关为边,也就是说:驻守“倒墙子”的士兵肯定会居住在“倒墙子”东面,东面无城怎么驻兵?守关的士兵住在哪里?如果从肃州城(酒泉郡)或野麻湾堡调集士兵把守,路途遥远,不能兼顾,是兵家大忌,就算是调集肃州城(酒泉郡)或野麻湾堡的士兵来把守这个关口,在夜晚闭关至次日通关这个时间段士兵怎么休息?如果士兵整夜坚守,凌晨肯定会困乏,这个时间一旦有敌人来犯,必定不能及时进入作战状态,而且在寒冷的冬季,没有人能整夜经受得了这里的寒冷。由于路途遥远和交通工具滞后,夜晚换防更不切实际。

本人认为:驻守这个关口的士兵必定住在火烧滩,原因一:士兵驻守火烧滩符合古代建关、守关的逻辑;原因二:火烧滩两头小,中间大,而且草窝铺东面前些年有一道土山挡住了部分山口,南北有高耸陡峭的黑山,再加上西面的倒墙子,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城堡,只是没有组成城堡所必须的围墙而已。所以本人断定,“倒墙子”既然是关,那史料中所谓的“有关无城”必定有一个似城非城的城池,也就是“火烧滩”,而老人口中的“火烧滩”被火烧毁的正是这座城池内的建筑物。此推论是本人通过阅览相关书籍,接合“火烧滩”与“倒墙子”的实际地理环境,再加上老人的回忆得出的推论结果,有不合适的地方请大家指教。

草窝铺

草窝铺东面的土山,现在因取土已经消失,南北两面与火烧滩相同,是黑山,两面黑山各有一条很深的山沟相对而下,进入河道,构成了“火烧滩”和“草窝铺”的分界线。老人告诉我:“这里(草窝铺)以前是个铺子”,我当时想,这里在古代可能是商铺或店铺,再就是当地人把“堡”写成了“铺”,在查找资料时看到了有关“铺”的说法,结合草窝铺所处的位置,我才恍然大悟,“铺”不是店铺,也不是商铺,更不是把“堡”写成了“铺”,而是 “急递铺”、“铺驿”。

“急递铺”是我国古代的一种公文传递机构,始于北宋,为金、元、明、清所沿袭。废弃于清代末年。“急递铺”作为古代公文驿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大大提高了公文的传递速度,保证了中央和地方之间文书往来与联系的畅通,对于加强集权统治和有效行使国家职能起到了重要作用。

过草窝铺向东走是“窑湾地”。窑湾是近代烧制红砖的地方,据老人说:“这里早在旧社会时期,有上百个烧制红砖的砖窑”,现在虽然已经变成了耕地,但向下挖取不足一米,随处可以看到残留的红砖残块;接着是“操场湾”,在今石关峡长城的营盘与向南面山上延伸的一段长城西面形成的一个钝角处。老人说:“操场湾就是墩院庄子内驻扎的士兵操练的地方”。“墩院庄子”在操场湾东北30米处,本人推断:它就是明代的“石关儿营”遗址。

石关儿营的建造

说起石关儿营可能有很多人还很陌生。它是修建于明代一座建筑,在嘉峪关西北7.5公里处的石关峡口,用来把守山口要路,以备西北之虏。

嘉峪关修建于明洪武五年(公元1372年),宋国公冯胜选址,当地镇守官员负责指挥修建,它的防御体系由内城、外城、瓮城、罗城、城壕和南北两翼的边墙组成。

《肃州新志校注·边墙》注:“嘉峪关所管边墙二截。南截自讨赖河起,至关止,长三十五里。北截自关起,迤北越石关儿,又东至野麻湾至,长三十五里即西长城。古迹倾记,大学士崔銮、兵备李涵修筑。”文中的“关”即“嘉峪关”。迤:延伸、往。北截自关起,“迤北越石关儿”意思可以解释为:北段边墙自嘉峪关起,向北延伸,穿越石关儿营。由此可见:石关儿营与关北边墙,也就是现在的暗壁长城相连接。对石关儿营的概况做了简单介绍。

《行都司志》云:“又有石关二,在关西北五十里,石峡天险,峡外有骟马营。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设,后为缩囊王儿台吉及绰力兔合首气台吉住牧。”文中“石关二”很明显是地名,即石关儿营;“在关西北五十里,石峡天险,峡外有骟马营”,《肃州新志校注》地理‘道里’:出关至西双井子四十五里,自西双井子向西再五里路没有发现古建筑遗址;而今天的骟马城遗址位于玉门镇地界,《肃州新志校注》骟马故城:在嘉峪关西一百六十里。与文中的五十里相差悬殊;向北走,百里之内为黑山、戈壁,更是不符,所以文中的五十里应该是笔者的笔误;将“十五里”写成了“五十里”。从关城至石关峡口正好是十五里,而且,史料中记载石关峡口时都是以十五里来计算的,而石关峡口只有“墩院庄子”一座古代营堡建筑遗址,所以,可以断定:墩院庄子就是石关儿营。本句以关城为中心,介绍了石关儿营的方位、里程。

再有《肃州新志校注》记载:“石关儿废营:在嘉峪西北,旧有石关墩、骟马城各一座,明嘉靖元年,西番巴郎族比吉秃在此住牧,旋废。三十五年,兵备陈其学复筑一营于山口,以备西北山口之寇,居民百余家”。石关墩:据薛长年先生编著的《嘉峪关志》介绍,是今石关峡长城顶端,黄土夯筑的烽火台遗迹,或此墩台向西目测约二三百米处,就地取材堆砌成圆锥形的墩台遗迹,此墩台南面有巡墩。根据石关墩的位置可以断定,文中“复筑一营于山口”的“山口”说的就是今石关峡口,当地人称峡口子,即悬壁长城南、今护国寺向南至石关峡南山,再向东至黄草营村七组的一片地方。“骟马城”史料没有详细记载,也没有遗址可循,但据老人讲“在今天的悬壁长城入口向东约20米处,早在上世纪四十年代,遗留着有一座“马王庙”,当时的马王庙还是完好无损的,庙屋不是很大,只有一间房子大小,里面供奉着神话中马王爷的塑像,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因破处封建迷信政策的实施,庙内马王爷的塑像被红卫兵捣毁,但由于当时住房条件极差,庙屋被保存了下来做了生产队的私塾,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才被彻底拆毁”。马王爷在神话中就是管马的神仙,在这里修建马王庙就可以肯定附近有养马的地方,而且不是几匹马,因为,就算当时的人很富有,也不会为几匹马修建一座这么大的马王庙,所以这里曾经饲养过很多马,因为只有养很多的马的地方修建一个这么大的马王庙才算正常。另外,据当地七十岁老人曹大夫说“我曾经在这里做过生产队的教书先生,但没人知道马王庙是什么时候建的,峡外的骟马城就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推测:这里有马王庙却没有人见过这一带有骟马城遗址,黄草营的居民以农业为主,旧社会时期牛是主要畜力,其次才是骡马,而且有专门饲养所圈养,饲养所距马王庙北面数百米之远。马王庙孤立在这里不符合逻辑,再说,那个年代特别抵触封建迷信,怎么可能容忍修建庙宇。曹大夫是一位七十几岁的文人,他及祖上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当地的见闻足有百年以上,连这样的老人都不知道这座马王庙的历史,可以断定这座马王庙是古代建筑。再者,朱元璋打天下时,吃了不少元朝骑兵的亏,他统一全国、建立明朝后,大力提倡养马,尤其是河西地区,实行了军队饲养和将马匹发放在农户饲养等办法,根据古代少数民族长年在此住牧可以得出,黄草营一带曾经是水草肥美的地方,在这一带大量养马就很正常了。所以,疑为这里就是史料中峡外骟马城的故址所在,峡外骟马城的具体遗址还有待专家进一步考证。本段对石关儿营附近的参照物作了介绍。

根据以上史料记载可以推断:现在位于黄草营村、悬壁长城南面偏东方向的墩院庄子就是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兵备陈其学复筑的石关儿营遗址。依据是:一.墩院庄子南有边墙遗址,至今保存完好,现与石关峡长城相连接。北面正中向北二十米左右(现嘉黄公路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有两米左右边墙遗址。边墙起的是防御作用,是连续的,如果将墩院庄子南北边墙连接在一起,就必须穿越墩院庄子,与史料中记载的“迤北越石关儿”完全相符,所以这里的“越石关儿”就是穿越石关儿营。二.史料中记载的“又有石关二,在关西北五十(十五)里,石峡天险”、“旧有石关墩、骟马城各一座”、“兵备陈其学复筑一营于山口”,里程、方位和参照物均与墩院庄子相符。

石关儿营的变迁

《肃州新志校注》中记载石关儿营时,有石关儿营和石关儿废营的区分,上面的推论资料中有峡外、复筑两个名词,这些让我产生了质疑,经过查阅资料和再三推理得出:石关儿营是由上营盘的石关儿废营变迁过来的。

推理一:《肃州新志校注·古迹》石关儿废营:在嘉峪西北,旧有石关墩、骟马城各一座,明嘉靖元年,西番巴郎族比吉秃在此住牧,旋废。三十五年,兵备陈其学复筑一营于山口,以备西北山口之寇,居民百余家”。首先,《肃州新志校注》中有石关儿废营和石关儿营的区分,这在很大意义上可以说明它们是两座建筑。其次,“兵备陈其学复筑一营于山口”中的“复筑”是修复还是重新选址修筑?在《肃州新志校注》中凡是需要修复的都读作“修葺”,如《肃州新志校注·关隘》嘉峪关:尚书崔鸾巡边,言嘉峪关最临边境,为河西第一隘口,墙濠淤损,宜加修葺。修葺:用茅草盖房顶,此处指修理。所以,这里的“复筑”应该是重新选址修筑的意思,所以,可以肯定石关儿营经过了一次变迁。

推理二:《行都司志》云:又有石关二,在关西北五十里,石峡天险,峡外有骟马营。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设。由于古代写作有带“儿”音的习惯,所以文中的“石关儿”又可以看作是石关峡,但文中的“在关西北五十里,石峡天险”就说明了“石关儿”指的不是“石关峡”,而是“石关儿营”,因为这里的 “石关峡”是用“石峡天险”来描写的。“在关西北五十里”中的“五十里”前面已经推论过了,是作者笔误,把“十五里”写成了“五十里”。主要疑问在“峡外有骟马营”这一句。从“又有石关二,在关西北十五里,石峡天险”来看,石关儿营在石峡天险,也就是石关峡内,原因一:石关峡在古文中又称为“石峡天险”;原因二:石峡天险为一个整体,这个整体的边缘一般称为“口”,出了这个整体才能称为“外”,就好比我们口中的家里、门口、门外的称呼。“峡外有骟马营”这句话验证了这一点。所以,这里的“石关二”在石关峡内,而石关峡内只有黄草营上营盘一座能成为“营”的古建筑遗址,也就是说:黄草营上营盘就是石关儿营。矛盾出在最后一句“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设”。根据上面“石关儿营”的推理我们知道,“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兵备陈其学复筑一营于山口”的石关儿营是现在的墩院庄子,也就是黄草营中营盘,这其中肯定有一个说法有问题。根据《肃州新志校注·古迹》石关儿废营的介绍来看,嘉靖元年就已经有了石关儿废营,只是当时已不是军营,西番巴郎族比吉秃在石关儿废营住牧,后来被废弃,嘉靖三十五年,兵备陈其学又重新修筑了石关儿营于山口。所以本人认为,《行都司志》中这段介绍的是“石关儿废营”,引用的时间却是“石关儿营”新址修建的时间。

从以上两条推理可以肯定,石关儿营在嘉靖三十五年经历了一次变迁。石关儿营为什么要变迁,史料中没有记载,本人推断:石关儿营地处“古丝绸之路”、“茶马古道”的交通要道,也是咽喉要地,明代建嘉峪关后,以嘉峪关为西北极边,石关峡一带作为古道肯定道路畅通,要想做好防御,势必就要建营驻兵把守。在修建边墙之前,为了隔绝河西走廊南北的少数民族联络造反或骚扰关内,也就是史料中的“以备西北之虏”,就必须在石关峡咽喉处建营把守,以确保关内居民的正常生产生活,这个时期还没有墩院庄子,就只有修葺或填筑石关儿废营来做好石关峡的防守事宜。大学士崔銮、兵备李涵修筑南北两翼边墙之后,也就是南明墙、北暗壁,彻底封锁了西北之虏进入关内的道路,北暗壁由嘉峪关起,迤北至石关峡北面的黑山半山腰,也就是现悬壁长城上山约20米处止,封锁了石关峡。由于石关峡是滋养黄草营一带居民的水源地,终年流水,也是山洪暴发时的排洪沟,如果边墙将石关峡封锁的连只老鼠都过不去肯定不行,所以就会留有豁口或很大的水洞。既然有豁口或很大的水洞,石关峡又是古代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必然时常会有人从这里通过,不排除那些居心叵测的少数民族,所以还是需要驻兵把守、检查。当时石关儿废营已失去了军事用途,就算重新启用石关儿废营,也有诸多不便。首先,把军营放在边墙以外的地方等同虚设,其次,石关儿废营距离边墙有一段距离,来回跑不方便。其次视线不开阔,不能及时观测到各路烽火信号,无法提前做好应变准备,更不能及时阻止由黄草营北面过来的少数民族的骚扰。如果在道路旁或河道旁的边墙处建营驻兵把守,即防守了边墙、道路或河道,又可以远眺各路烽火,还可以与关城及时照应,也能及时阻止北漠过来的各种骚扰,可谓一举多得、一城多防。于是,兵备陈其学于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在石关儿废营破败或废弃的情况下在河道南的边墙处主持修建了新的石关儿营,也就是今天的墩院庄子。


作者:曹利军 责任编辑:韩燕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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